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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眼球留住美国媒体报道大选花样百出

2016-10-31 11:40:16 来源:国际先驱导报 作者:国际先驱导报网络版 孙浩 责任编辑:姜涛

核心提示:看看媒体的小刀往哪里挥舞,就知道战场转向哪里

国际先驱导报10月31日报道 投票日倒计时20天之际,剑指白宫的两位候选人上周当众“吵”了第三架。这是希拉里·克林顿与唐纳德·特朗普最后一次借电视辩论展示“总统相”。但纵观下来,所谓终极一辩不过像一顿加了孜然、辣椒面仍不堪回味的烧烤。

拜今年大选的诡异画风所赐,据尼尔森公司统计,第三场辩论吸引了7160万人次在电视机前观战,比第一场辩论8400万人次的成绩逊了点,但好过里根以来的历届辩手们。

尽管如此,电视媒体也很难笑得出来。讲真,这年代还有多少人还守在电视机前看电视辩论?

以今年三场辩论中收视率最差的第二场辩论为例,电视观众6650万人次,但更具惊人潜力的市场在网络空间——全球1.2亿人次网民通过YouTube观看网络直播,“脸书”和“推特”的直播受众合计也已逾千万人次。

看看媒体的小刀往哪里挥舞,就知道战场转向哪里。

时光回溯至1896年美国大选,当年的共和党候选人威廉·麦金利几乎“足不出户”就完成了竞选之旅。记者只需每天去他家门口“蹲点”,听听他的高论,就能写稿交差。但他的对手威廉·詹宁斯·布赖恩开了先河,走了20多个州、上万英里去拉票造势,好事的媒体自然一路相随。布赖恩最终输了大选,但由他所开启的“一路走,一路报”模式至今仍为参与竞选的政客和报道选举的媒体所沿用。

当候选人的交通工具从汽车、火车换成飞机,媒体的战场也从报刊、电台、电视扩展至网络。每一次技术更迭,对互相利用的当事者和传播者而言都是挑战与机遇并存。当英俊挺拔的肯尼迪与一脸病容的尼克松首次将总统候选人辩论之战“打”到电视镜头前,不仅大幅影响了受众对两人的直观感受、进而影响了选举结果,也让电视媒体在现场类新闻上的报道优势一览无余。亲眼所见的火花四溅,比再妙笔生花的转述都显得更带感。

自2004年“星星之火”算起,互联网、社交媒体在2008年、2012年两届总统选举的选战和报道中越来越抢戏。奥巴马称得上“新媒体总统”了,通过新媒体直面受众帮助其赢得2008年选战,他也将这一宣传策略带进白宫。即便如此,网路之上,世事加速变化。2012年,当时在世的乔布斯应邀给已称得上“老手”的奥巴马团队竞选经理梅西纳写去“锦囊”,提醒他们关注渠道已比四年前“宽广而丰富得多”的新媒体渠道。

四年前,当本人以一个时政记者身份走进艾奥瓦州预选投票站、走进民主党代表大会会场、走进电视辩论现场的媒体中心、走进奥巴马位于芝加哥的竞选总部“投票之夜”庆祝现场,依然算是老派的玩法。英文快讯、消息、特写、分析,中文快讯、消息、特写、分析,加上几个电话连线,至多抽空发发微博。就算CNN等新闻频道的“全天候直播”,也在意料之内。

但四年后的今天,媒体早就一致在社交媒体、应用APP等各类新媒体战场上磨刀霍霍。就以电视辩论为例,从报纸、电视到网络媒体,美国各大媒体纷纷在官网、推特、脸书、自家新闻APP上搞图文视频一体的网络直播,除了迅速展示辩论中的“点”和“梗”,还要及时对候选人言之凿凿间的谬误给出“事实核查”。

即便如此,透过新媒体滤镜,选战镜像常常扭曲放大,话题走向常常喧宾夺主。以第三场电视辩论为例,特朗普口无遮拦骂了希拉里一句“臭女人”,在社交媒体平台上瞬间让两位主角长篇大论的政策立场失焦。“臭女人”甚至成为推特标签语,有人还准备推出周边产品。

两周后的“投票日”,诸媒体还能玩出怎样的花样,才能将眼球留住?

十几年前,带我入行的“老司机”曾在九十年代初常驻华盛顿。一辈子做国际新闻的缘故吧,平日里英语不离口。判断他是不是喝醉、醉到什么阶段的标准之一,就是有没有开始“英语直播”。这位大叔喜欢给后辈复刻欧美老歌,很多行将驻外的年轻记者道别前都曾从他手里领取过成摞CD。

除了那些萦绕不去的旋律,印象最深倒是他曾推荐的一篇董桥旧文。文中以月光下的卵石路比拟报业前辈的曾经拥有。董桥言,月光照不亮沥青路,唯有在心中点灯。

到底还是早了十几年。今日之媒体哪顾得上苦情?人人都似夸父。艳阳下,新铺的沥青路总是泛着油光,腾着热气。(作者系本报前驻华盛顿记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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