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大林格勒》:战争残酷,但人性美好

2013-11-14 10:39 来源:国际先驱导报 作者:艾琳

核心提示: 当邦达尔丘克拿到这一纪念斯大林格勒保卫战70周年的命题作文时,他仍然感觉“自己一飞冲天的机会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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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际先驱导报》文章

灰暗的天空,暗红的河流,黑灰的土地,残破的建筑,纷飞的炮火……所有的一切都将斯大林格勒变成一座毫无生机的死城。美俄合拍的战争大片《斯大林格勒》,再一次将人们拉回到那场二战甚至是人类历史上最为宏大也是最为惨烈的战役之一——斯大林格勒战役。

既然能代表俄罗斯角逐明年的奥斯卡最佳外语片,已然说明《斯大林格勒》是一部成功的电影。事实也证明了这一点:这部电影不仅在俄罗斯本土创下最高票房纪录,也在中国掀起了一个小小的观影高潮,它以5082万元的票房成了10月最后一周(10月28日至11月3日)的当周冠军。

“堡垒”和姑娘

1942年11月,苏联红军向伏尔加河左岸的德军发起反攻后失利,几名苏联士兵潜进对岸被德军占领处的一座房屋。在那里,他们遇到了一位坚持留守家园的俄罗斯姑娘卡嘉。一边是五位战士不惜一切代价保护这座房屋和不肯离开的姑娘,一边是德军几次三番想要夺回这一被认为是“俄罗斯军队指挥部”的“堡垒”。

剧情借鉴了斯大林格勒“巴甫洛夫大楼”故事。在斯大林格勒战役中,由扬科夫·巴甫洛夫指挥的一个小分队占据了城中心的一座公寓,顽强抵抗数倍于己的德军。在战争最为胶着的阶段,这栋大楼甚至成为苏联抗击德国的精神堡垒。大楼的红军击退了德军无数次进攻,一直坚守到斯大林格勒地域的德军集团被消灭。

“我们想制作一部连我们自己都没看过的电影,想让当代观众沉浸在1942年11月那个被围困、被烧焦的城市,达到身临其境的效果。”尽管这已经不是导演费多尔·邦达尔丘克第一次参与相关题材的电影创作,但是当拿到这一纪念斯大林格勒保卫战70周年的命题作文时,他仍然感觉“自己一飞冲天的机会来了”。

为了尽可能地还原战争原貌,邦达尔丘克在圣彼得堡郊外一个废弃的军用靶场上,按照1:1的比例建起了一个逼真的斯大林格勒街区。整座城市被他浓缩成一条街,两座房,如两军对峙。

但电影并没有因为是战争题材而“突突突突”地打个不停。因为少女卡嘉的存在,让付出沉重代价的苏联红军战士们增加了一份保家卫国之外的抗战信念——保护卡嘉成了他们共同的愿望。不管是表情冷酷的大尉、略显嬉皮的狙击手、沉稳寡言的前歌唱家,还是饱经风霜的“天使”、满脸稚嫩的年轻炮兵,以及其他来去匆忙的战士,他们都在为这栋早已破败不堪的房子和房子里的姑娘作生死抵抗。

而德国纳粹军官卡恩则恋上一个人长得像自己妻子的俄罗斯姑娘玛莎。两人之间始终语言不通,操着各自民族的语言,却在非常时期演绎了一段由扭曲的情欲催生的“倾城之恋”。但是为了所谓的“荣誉”,他一次次地将炮火对准了那座房屋。

战争与爱情

在片尾有这样一个镜头:将要死去的德军军官和苏军战士用枪互射,但都没有补上最后致命一枪,而是双方静静等待死神的降临,在那一刻,他们不再关心胜败,最为惦记的只是各自爱上的姑娘。

和很多战争片一样,《斯大林格勒》除了表现战争的残酷,更多的是对战争的反思和人性美好的刻画。

影片中最温暖的情节莫过于苏联战士为卡嘉过生日那一幕。战士们冒着枪林弹雨搬回来一个浴缸,要让卡嘉过一个干净清爽的生日。在破败的小屋里,一只只蜡烛被点起,烛光映红少女的脸颊。当卡嘉的偶像——半年没有开口说过话的苏联男高音歌唱家穿着礼服现身弹琴献歌的时候,没有人不为之感动。

而此时此刻,对面阵地的德军军官卡恩突然开始大声咒骂战争,身边陪伴的则是他深爱的苏联女孩。

在人性的塑造上,《斯大林格勒》并没有偏重敌对双方的任何一方,邦达尔丘克将苏联红军和德军这两个不同阵营的军人放在同样的平面上。他们有着同样的忠诚,同样的勇敢,同样的悲愤,甚至同样的迷茫。这也是导演反思战争、批判战争的目的所在。

仔细回想不难发现影片中到处渗透着对战争反思的意味。当卡恩讲自己的家族、说自己是为荣誉而非复仇而战时,估计有不少观众会倒向他,也理解他的心。当玛莎被纳粹军队驱赶迁移时,卡恩罔顾军纪,独自驾车冲开人群大声地叫着她的名字前去寻找,那份为爱痴狂的深情及“冲冠一怒为红颜”的气概让人唏嘘不已。

然而,感动归感动,正是这段超常规的爱情和近乎大尺度的床戏却引发广泛争议。在俄罗斯首映日,去看的二战老兵都怒斥“根本就没这回事”!

“但这确实是存在的一个现实,大部分人应该也是能接受的。”邦达尔丘克表示以往的电影当中德国的军队可能大部分都是又笨又没有人性的那种角色,但他们当中也是有那种像卡恩一样非常有爱心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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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责任编辑:韩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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